非洲税务政策发展趋势与中非产能合作

近年来，中非产能合作快速增长。截至2014年底，中国对非洲直接投资存量达到324亿美元，中非贸易额达到2220亿美元，分别是2000年的60倍和22倍，有超过3000家中国企业在非洲落户。

非洲大陆上的“美丽中国路”，这是由中国土木工程集团公司承建的尼日利亚拉各斯奥克塔公路桥项目。

　　近年来，中非产能合作快速增长。截至2014年底，中国对非洲直接投资存量达到324亿美元，中非贸易额达到2220亿美元，分别是2000年的60倍和22倍，有超过3000家中国企业在非洲落户。这既有助于非洲国家增加税收和就业，也带动了国内相关产业的发展和优势富余产能的转移，对新常态背景下的中国经济转型升级及非洲的工业化都具有重要意义。另一方面，中国在非企业也面临着诸多挑战，其中税务问题可以说是其中最重要的挑战之一。由于不熟悉相关税收法规，特别是不知道最新动态，不了解其发展趋势，中国在非企业频繁遭遇税收问题，动辄遭受不明税收款项，恶意征税，公然勒索，或者是天文数字的巨额税收罚款，给投资经营带来极大的困扰。

　　本文对2015年至2016年6月以来非洲国家税务政策的最新动向进行梳理，期望有助于相关各方把握非洲最新相关税改动态，预测未来走势。

　　为更有效地驱逐市场上的走私品，东部非洲最发达的经济体肯尼亚于2015年4月起扩大了消费税征收范围，消费税货物管理系统使用范围也从超市和连锁酒店类的消费者扩大到生产商、进口商、分销商及零售商。8月，坦桑尼亚发布了新的营业执照法案，规定任何人或组织申请或更新营业执照都必须提供由坦税务部门出具的完税证明。9月，乌干达宣布将完善并推出双重征税协定(DTT)以规制企业漏税逃税现象(跨国公司多利用DTT未覆盖国家逃避税收)。2016年2月，肯尼亚将蒙巴萨港转运货物从此前的货物运抵最终目的地后的收税程序提前至转运前以避免货物运输商的逃税行为。3月，肯尼亚颁布《税收程序法案2015》，给予肯税务局审查、调查及处罚企业以逃税为目的的特殊权力(对违反者可处以2万美元或逃税金额两倍孰高的罚款，或不超过5年的监禁，或两项处罚同时实施)以制止国际公司通过转让定价逃税。

　　为扭转出口市场恢复和增长缓慢颓势，乌干达2015年7月出台新的国家出口发展战略，对出口导向型的企业降低公司税，免收向贸易顺差大国(如印度、南非等)出口企业的公司税，并于2015/2016财年至2019/20财年实施。2016年4月，为鼓励本土企业增加出口，埃塞俄比亚出台了新关税政策，规定本土企业在增加咖啡、蜂蜜和油菜籽等产品深加工附加值、并实现出口创汇条件下，可以免关税进口机械产品，而此前该政策仅面向外国投资者。2016年1月起，卢旺达将二手皮革制品(如鞋包和皮带)的进口税从35%提高至70%，而7月份后将提高至100%，同时降低皮革制品原材料的进口税以减少皮革产品的进口、促进本地皮革产业的发展。

　　3.减免矿产销售或开发、酒店业税收，给予经济特区内企业优惠政策

　　2015年4月，肯尼亚矿业部取消2013年8月公布的矿业法有关硅藻土采矿税税率的规定，将按照销售额的5%缴税变为2%，并逐渐增加。5月，乌干达废除了石油、天然气和采矿业增值税和投资阶段所得税税收，8月，撤销了限制矿产原材料出口的政策。11月，布隆迪将手工淘金者开采税费由以往的2万美元下调到0.5万美元(但环保税费不变)。酒店业方面。2015年1月，肯尼亚颁发《旅游税收法令2015》以取代之前的《餐饮培训及旅游发展税收法令》，规定所有旅游部门统一收取2%的税以减轻酒店业投资者负担。9月，肯尼亚通过经济特区法案(其中蒙巴萨、拉穆和基苏木被作为经济特区试点区域)，确定了经济特区内企业享有的优惠政策，包括免除增值税、20年内减免公司所得税等，并计划在已有出口加工区实施经济特区优惠政策以增强出口加工区活力。

　　此外，与东非国家多趋向于减税不同，2015年5月，卢旺达政府出台新的投资法大幅度削减投资减免税优惠措施，规定投资者不再享有豁免增值税的待遇，也不会因雇佣员工数量众多而享有收入税减免，只有国家战略性领域投资和大型投资的免税期和零关税等优惠措施还将保留。

　　1.为外国企业总部提供特别的税收减免，同时加强税收征管

　　2015年3月，南非税务局发布公告，规定企业总部不受南非所得税法中受控外国公司规则的管辖，转让定价规则也相对宽松，并为企业总部提供了特别的税收减免：企业总部取得的外国股息免交企业所得税，同时可以忽略处置外国公司股权的资本损益，外籍人士从企业总部收到的利息或特许权使用费在特定情况下免征预提税。11月，南非税务局发布了对2015年税收征管法修正案的解释性备忘录,要求南非金融机构基于国际税收标准对外国居民纳税人持有或控制的账户进行报告。基于2017年实现国际税务信息交换的考虑，南非2016年预算案进一步明确，未实行信息自动交换的纳税人自愿披露其海外资产和收入的(自愿信息披露特别计划从2016年10月1日到2017年3月31日)可获得额外的税收减免。

　　2015年9月，南非贸工部上调钢铁产品(包括镀锌钢材、镀铝锌钢材，以及彩钢)关税，从免关税上调至10%进口从价税，同时规定了数项苛刻条件(如要求生产商不许提高产品价格、并降低部分产品价格等)。在赞比亚，几近反复，2015年6月，赞内阁会议批准通过矿业领域数个法案，确定露天采矿矿产税率为9%，地下采矿矿产税率为6%，矿业开采企业公司税率提高至30%，矿业加工企业公司所得税增至35%，同时引入利润税，最高不超过15%的税率。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2016年3月，美国总统奥巴马称南非可以继续享有《非洲增长与机遇法案》(Agoa)项下待遇，将农产品以零关税出口至美国。

　　在加纳，2015年12月通过了《2015能源领域征税法案》，重新调整了石油产品部分税项，将导致油价相应上调。若以每桶油48美元计价，新法案将使汽油价格上涨5.8%，液化气价格上涨2.9%。

　　2015年4月，尼日利亚政府将游艇、香槟、红酒、烈酒等非必需品的进口税调增50%。11月，加纳规定新成立的加纳全资农产品企业若使用当地农产品作为生产原材料，即可享受五年的免税期，五年免税期过后，企业还可根据所在地区的不同享受不同的公司税税率优惠。例如，在阿克拉或特马注册的企业可享受20%的优惠，而除北部三个省份外的其他企业则可享受10%的优惠。

　　1.北部非洲：减免机械设备、农业生产资料进口税，降低个人所得税

　　2015年5月17日起，埃及停止对外国投资者征收资本收益税。7月，埃及颁布最新投资法修改方案，通过了一系列简化程序以及吸引外资的措施，其中涉及税收的有：减少机械设备进口税等销售税、根据相应法规免除自贸区内各项已设贸易项目税收等。同月，苏丹财政和经济规划部宣布，对包括种子在内的农业生产资料实施免关税待遇。8月，埃及修订个人所得税，将最高边际税率从25%降为22.5%，还取消了税率为5%的富人(指年所得100万埃及磅以上)税。

　　2.中部非洲：征收航空货运税、通讯特别税等新税种，加征大米、水泥进口税

　　自2015年4月1日起，刚果(金)首都金沙萨开始对所有国内外货运征收航空货运税，其税率为货运成本的1%。而自2016年起，喀麦隆提出了40多项税收新政策，其中对我国企业影响较大的政策包括：对移动电话运营商和网络服务运营商征收通讯特别税(为通讯企业营业收入的2%)、对所有进口大米征收5%的进口税、对进口水泥征收20%的进口税等。

　　税收、减少跨国公司偷税漏税等行为，是筹集非洲国家未来发展所必需的巨额资金的重要途径。2015年7月，南非、博茨瓦纳等多国税务领导人举行会谈，目的是为税收征管制定路线图，采取必要的措施打击逃税。非洲各国也纷纷采取措施加强税收征管。尼日利亚2015年对享受税收优惠的油气企业进行审查，出台限制措施并启动补税评估工作，同时寻求大幅提高企业的税务合规率。南非政府在其2015/2016年预算中宣布将严格税收合规性审查，并加大力度打击逃税。阿尔及利亚2015年4月也表示将成立一个应急部际委员会，制定打击非法进口行动计划、加大缉私工作力度等。肯尼亚自2015年4月起扩大了消费税征收范围，消费税货物管理系统使用范围也逐步扩大以更有效地驱逐市场上的走私品。埃塞俄比亚2016年2月表示将引进先进的电子税务处理系统以提高税收征管效率。提高税基方面，尼日利亚计划在2016年大幅提高企业纳税人和个人纳税人数量以提高非石油税收收入，喀麦隆自2016年起实施电子通信税、现金金融交易税和工业用天然气配送税三个新税种，多哥政府则计划对购置机动车辆和转运货物征收新税以补足资金缺口等。不过，尽管非洲国家有意提高税基以增加收入，但鉴于降低贫困水平的政策目标，大幅度提高税基的可能性并不大。

　　2.制造业所得税及所需原材料、设备的进口税趋于降低，农畜产品进口税趋于上升

　　虽然经历了十多年的快速增长，大多数非洲国家以农业或矿业为主的单一经济结构依然未能根本改观，经济依然比较脆弱，失业率较高，急需吸引外资(特别是制造业外资)以实现工业化和创造就业，同时又需要保护本国农业、发展民族经济，预计非洲国家制造业(特别是农产品加工业)所得税及所需原材料、设备进口税将趋于降低，而农畜产品进口税趋于上升。例如，埃及政府2015年7月颁布最新投资法修改方案，旨在通过一系列简化程序以及建立激励机制等措施以吸引外来投资，其中之一便是减少机械设备进口税。刚果(金)2015年将公司税从40%降低至35%以吸引外资。卢旺达2016年1月表示将降低皮革制品原材料进口税，同时将二手皮革制品的进口税从以往的35%提高到70%，而7月份后更是提高到100%。尼日利亚计划把相对较高的企业所得税税率从30%降至20%左右以支持中小企业的发展。在莫桑比克，当局已经在酝酿提高农畜产品(如大米、食糖、豆类、肉类和鸡蛋)的进口附加税。尼日利亚2015年以来采取稻米进口配额、高附加税以及禁止进口稻米官方购汇等一系列政策支持本地稻谷生产商和加工稻米供应。加纳2015年11月规定，新成立的加纳全资农产品企业若使用当地农产品作为生产原材料，即可享受五年的免税期，五年免税期过后，企业还根据所在地区的不同，享受不同的公司税税率优惠等。

　　3.石油、矿产开发税中短期内趋于小幅下调，长期内趋于上升

　　2015年以来，非洲国家持续面临国际大宗商品市场价格下跌的困境：更低的原材料价格刺激美元走强，相关国家的货币因美元走强而贬值，从而刺激市场对美国加息的预期，大宗商品需求因此持续下降，再次限制价格上行空间，预计大宗商品价格可能持续下跌5到10年。由此，非洲的石油、矿产大国如尼日利亚、安哥拉、加纳、南非、赞比亚和津巴布韦等的矿业中短期内很难吸引到投资者，加之厄尔尼诺引发的灾害天气，各国政府面临经济萧条、货币贬值的巨大压力，将不得不采取降低税收、放宽矿产出口或开发管制等途径以支持矿业发展，提振经济。例如，在黄金一直作为第二大矿产出口商品(第一位是铂)的津巴布韦，由于近年来黄金等大宗商品市场价格下滑，当地金矿企业经营困难，政府已经表示将考虑小幅下调金矿业税收以刺激黄金产量，提振当地经济，不过考虑到矿产收入是许多矿产国主要的财政收入来源，预计下调幅度不会太大。在赞比亚，2014年10月出台了新矿业税法，当时规定露天采矿矿产税率从6%大幅提高至20%，引发了采矿业市场的焦虑(有大型矿业为此取消了15亿美元的扩建项目)，后经多方权衡，2015年6月终于确定露天采矿矿产税率为9%。不过，在长期，考虑到资源矿产的不可再生性，加之非洲资源保护意识趋于增强，相关税收则会趋于上升。

　　4.非必需品和建材的进口税、个人所得税、增值税趋于提高

　　如前所述，为了吸引外资及发展工业，创造就业，提振经济，非洲国家纷纷采取降低所得税(特别是制造业)、矿业开发税的措施，导致税收收入减少。为了弥补这些税收优惠带来的收入减少，预计非必需品和建材的进口税、个人所得税、增值税趋于提高。例如，在北非大国埃及，一方面减免了机械设备进口税以吸引投资，另一方面，为了弥补这些税收优惠带来的收入减少，埃及计划在2016/2017财年全面征收增值税，而卢旺达政府2015年5月出台的新投资法则规定投资者不再享有豁免增值税的待遇。南非财政部长在2015/2016财年预算案中提出，在南非经济增长缓慢及存在收益差额情境下，增收个人收入税等将是政府进行财政稳固的主要措施。刚果(金)为改善营商环境及投资状况降低了企业所得税，同时设立了增值税以弥补企业所得税降低带来的收入减少。出于同样的原因，尼日利亚也计划把增值税税率从5%上调为10%，并调增游艇、香槟、红酒、烈酒等非必需品的进口税。2016年3月，加纳称将限制水泥进口量，并要求水泥进口商自3月31日起至贸工部进行登记。同月，乌干达财政国务部长向议会提交的税收调整议案也希望通过上调增值税等法案来增加财政收入。在阿尔及利亚，政府计划在2016/2017财年大幅上调钢材进口关税以保护国内钢铁工业，来自非欧盟国家的钢材产品进口关税将从目前15%提高到30%等。

　　目前，多数非洲国家尚处于经济改革试水阶段，同时面临国内经济发展和保持社会稳定两个重大问题，既需要大量吸引外资，也需要大力改善民生，这就造成了政府的远期规划与民众的近期期待之间的脱节，可能造成民众对政府政策的不满，加之其在投资领域出台的法律并不成熟，执行层面也未能使外国投资者满意，致使出台的税务政策常常缺乏足够的稳定性。例如，在埃及，政府于2015年7月决定向股市征收10%的资本收益税和10%的红利税，结果造成股市震荡，只好决定2年内暂停征收资本收益税。又如，2015年8月，尼日利亚参议院成立专门委员会重新评估农产品关税政策，认为关税减免措施导致巨额的关税损失，也对国内农产品生产体系冲击巨大，结果要求政府停止发放大米及其他农产品进口免税批文，同时追回此前的进口关税损失。在赞比亚，2014年10月以前露天采矿矿产税率为6%，后出台了新矿业税法，把税率提高到20%，在引发矿业企业的恐慌和坚决反对后，6月又只好修改为9%，可谓是反反复复，一波三折。

　　目前有关非洲税务的针对性对策还十分缺乏。基于前文的最新动态和趋势分析，我们认为，为预防和减少在非企业税务风险，遏制恶意征税，推进中非产能合作乃至中非关系的可持续发展，中国可采取以下对策。

　　1.搭建对非投资贸易税务和信息服务平台，高度关注非洲税务政策和税改动态

　　中国在非企业频繁遭遇税收问题与企业不了解非洲的税务政策及最新税务动态密切相关。实际上，中国在非企业对非洲税务政策法规很了解的人并不多，很多企业往往被误导进一些错误、过时的观念中，以至于常常意外违规，频繁遭遇税务问题。而了解并及时跟踪非洲的最新税务动态，知晓其发展趋势，将有助于中国企业及早采取措施避免意外违规等问题。不过，由于中国在非洲企业中民营中小企业占了绝大多数，人力、财力、精力有限，单凭一己之力来搜集、研究和分析最新政策，常常力不从心，也极不经济。由政府提供这些服务则可以大大缩小社会成本。建议相关政府部门尽早搭建对非投资税务和信息服务平台，密切关注非洲税收机关及政党言论走向，为企业提供最新税改动态和专业的趋势分析。

　　2.结合非方实际需求，鼓励中国企业走进非洲，以投资而非贸易推动中国商品的出口

　　长期以来，除了少数国家以外，中国与多数非洲国家存在较大的贸易顺差，中国以出口制成品，进口资源、原材料等初级产品为主，非洲国家对此颇有微词，希望能够摆脱这一不利局面。如前所述，近年来，非洲国家越来越倾向于采取增加贸易成本而鼓励在当地投资的政策：上调制成品进口关税，加强制成品的进口管理甚至直接禁止进口一些可以由本地生产的产品，而对生产所需的原材料及设备则给予税收优惠等。中国企业如果走进非洲，根据非洲的实际需求和发展目标投资设厂(目前较合适的产业有建材、纺织、制鞋、农产品加工等)，则不但可以避免进口制成品的种种麻烦，减轻非洲方面因贸易逆差带来的不满，还可以利用当地廉价的劳动力和资源、降低生产成本，享受优惠的进口税率以及欧美国家的多种税收优惠，以投资带动中国商品、设备的出口，有利于中非合作的可持续发展。

　　3.加强中非税务合作机制建设，建设更加便捷和自由的贸易投资环境

　　中国在非企业频繁遭遇税收问题与中非税务合作机制不完善有关。为此，我可考虑进一步加强中非税务合作机制建设，建设更加便捷和自由的贸易投资环境。一是签署相关货物贸易、服务贸易和投资合作等的便利协议，建立起具有约束力的承诺来推动中非间商品的放行和通关，降低关税和非关税壁垒，简化报税程序，遏制恶意征税，为合作提供更好的制度环境。二是加强跨境税收与海关领域、信息交换的合作，可借助中非合作论坛法律分坛建立“中非税收论坛”，形成定期与中国在非投资贸易较多的国家特别是中非产能合作的先行先试示范国家或重点国家(肯尼亚、坦桑尼亚、埃塞俄比亚、刚果布、莫桑比克、南非、安哥拉、埃及)、区域税收组织以及银行召开合作会议的机制，对各国非洲税务规则的制定施以影响，推动减少追溯征税的风险和税收政策风险，减少企业的税收负担。

　　4.开展有针对性的税务培训技术合作，指导非洲国家优化税务工作

　　中国在非企业频繁遭遇税收问题也与非洲税务政策的不稳定、相关能力缺乏有关。为此，我可考虑为非洲国家的税收管理能力建设提供帮助和支持。一是可借鉴日本的做法，有针对性地开展税务培训技术合作。2012年2月起，日本协力机构(JICA)与坦桑税务局(TRA)开展“加强坦桑税务培训项目”技术合作项目(为期四年)，日本政府提供了350万美元的资金支持，培训了608名学员。2016年3月，为了适应坦桑尼亚不断发现新油气资源的形势，又开展了第二期技术合作项目，为坦税务人员提供矿业、石油、天然气税收管理培训，着力帮助坦税务人员提升油气税收管理方面的能力，取得了较好效果。二是派出税务专家，指导非洲国家优化税务工作，增加专家参与非洲国家税收会议的机会，使其参与到非洲未来税收措施、税收标准的制定和实施的讨论，在提高非方税务管理能力的同时，促进中国企业的税负公平。

　　作者：刘青海浙江师范大学非洲研究院非洲经济研究所所长、经济学博士。